吃,喝,脱衣服,性交。然后被迫吃,喝,脱衣服,性交。这一部看上去是系统的元回路,同时是即兴的以及反即兴的,剧场的和反剧场的。在审讯中,看似无边际的生活被强制性地凝视,所有体验如Orgone一样平常被机械复制和强化,快速耗尽自由。餐厅如同Cafe Muller,Natasha对于Mop The Floor的坚持是一种近于“来日诰日戈多会来”的消极抵抗,重启一次沙盘推演,也是DAU的元比喻。
  JC
去年在巴黎的时候就被DAU这个项目震撼和害怕到,柏林主竞赛里最期待的一部,事实证明也是最特别的一部,这是一部注定要去电影院观看的电影。其中最可怕的一句:“Now I understand,we are all human beings.”期待14部里的其他,故事讲的是苏联,放映的地点在柏林,而我是一个中国人,嗯,都很巧。